“够了!”裴时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阿尔德打断。
男人脸庞紧绷,额头青筋暴起,手里夹着的香烟被他无情碾磨,皮笑肉不笑说:“言,我觉得比起流浪岛的主人之一,你应该成为乐园的主宰才对,不然我怎么从你口中听到了那么多赞美它的话呢,现在可不是你为它歌功颂德的时候。”
“我只是就事论事。”裴时言望着阿尔德的异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平静无波澜地移开了。
他和阿尔德的关系没有好到,要为阿尔德平息躁动的情绪,更别说,是阿尔德先来招惹他的。
阿尔德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又恢复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裴时言哥俩好的状态,甚至还煞有其事地学着裴时言拿起浇水壶,为盆栽浇了一点水。
“我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把你的心俘获了,你难道没发觉吗?这些天你和变了个人一样,要不是我知道你没有离开过流浪岛,我都以为你是戴着言面具的奸细了。”
阿尔德好奇。。
同时也有点嗤之以鼻。
像他们这样的人,还会相信爱情?真是别太搞笑了。
连基本人的感情都没有,弱肉强食一点点爬起来的人,手里沾着血,遭遇过背叛,经历过自相残杀的残酷副本。
他就从来不会想以后他有喜欢的人,就算有,他也会亲手杀了对方!
他会变得更强大,无限流的副本是残酷的,一个大逃杀,一个限定生存人数,即使是善良的圣母也会堕落成一滩污泥,想活下去,就只有杀,杀死所有的竞争者,为了后续不被他人杀死,只能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