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一步呢,后颈就被人捏住。
修长冰冷的手指捏着后颈的皮肤,小男生就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脖颈,沦落到被人拿捏。
“怎么,想跑了?”
顾京时的眼皮薄,浅浅内双,抬眼看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种狠劲。
“你放开我!”虞粥挣扎了下,顾京时的手指收紧,硬是没有挣脱开。
“你的手凉,我好凉,呜呜,快把我放开!”
顾京时一怔忪,虞粥挣脱开来,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狠狠推了他一把,虽然没有推动,但足以让顾京时感受到虞粥的抗拒。
他拧眉,没等开口呢,小男生啪嗒啪嗒掉起眼泪,对在场另一个男人告状。
“周寻,他捏的我好痛,我脖子好痛。”
“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周寻将人抱到怀里,没有对顾京时好语气,冷然斥责的口吻,隔开了顾京时和虞粥。
“嗯!”虞粥特委屈特大声的“嗯”了一声。
眼角余光暼着顾京时。
和顾京时藏着担忧的眼神对上,又炸了毛。
“不许你看,都是你弄的,你捏的我,你总是弄得我很疼!”
弄小男生压根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么令人想入非非,产生不可描述的联想。
至少,顾京时就看到周寻的眸子暗了。
把他当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可求助的是什么好人?
“我不看,你和我说。”顾京时强迫自己不心软,硬下心肠,不去看虞粥挂着泪珠的眼睫。
顾家唯一继承人,京圈太子爷,被人玩弄感情,说出去,别提多好笑了。
顾京时有生之年,向来高高在上,对别人的追捧不屑一顾,如今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