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彦一起的两个青年窃窃私语,直到看到虞粥,瞬间明白齐彦反常的原因。
精致漂亮的小男生,透着和纸醉金迷完全不同的清纯干净,高傲的语气,似乎一下子都变得不重要了。
两个人对虞粥陡然热情,即使坐得有一段距离,也丝毫不妨碍他们嘘寒问暖。
“错了,错了,我这张牌不好。”虞粥用冰块敷脸后,清醒了不少,他不想玩骰子,正好服务生拿了一副扑克牌。
小男生别的不会,在桌子上耍赖玩得一套又一套。
每当别的牌比自己好,就瞪别人,或者没有道德地偷看,次次下来,基本都是他赢。
齐彦教了虞粥一些简单的扑克牌玩法,也是夜店常玩的那些,但虞粥觉得麻烦繁琐,点名周寻,三个人团团坐,一起玩斗地主。
幸好卡座之间的间隔比较大,台几上的游戏不引人注意,不然,在酒吧玩斗地主,还是件稀奇的事。
“真好玩,我真厉害,你们笨死了,我没有玩过几回,我的牌那么差,你们都玩不过我。”
虞粥随手把牌一扔,放给男人整理,眼神投向右方,偏僻点的散台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女抱在一起,手里拿着酒喝成一团。
动作举止十分暧昧,女人穿着暴露,化着浓妆,上身就穿了一件抹胸,下身是黑色短裙。
男人的手不老实地贴在女人皮肤上。
“看什么呢?”齐彦顺着虞粥的目光看去,同样看到了那,是司空见惯的场景,但齐彦还是给虞粥解释,“不少见,有人想要放纵一夜情,都是你情我愿。”
“这样的事很多,酒吧里很多来玩的人。”
“他们摸来摸去的”虞粥咂巴咂巴嘴巴。
“还有更夸张的呢。”齐彦笑着指给虞粥看了好几个地方,程度轻点是正在热吻,程度深点,手都已经伸到异性的衣服下
昏暗的底色将人们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放大了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