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唯一遗憾的是，薄殷的长相和发给他的照片一模一样，不存在假照片这回事，甚至，比起照片平面图，全息里的薄殷长相更加立刻，面容雌雄莫辨，妖族的身份，更让他的五官轮廓透出妖异。

薄殷修养很好，也被他搞得额头青筋跳动。

单手按住虞粥的肩膀，将人推开。

“干什么嘛，我只是摸摸，只是游戏人物而已，又不是真的。”虞粥小声说，“真小气！”

薄殷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他端详打量着小男生的眉眼，突然说：

“你长得和照片里不太一样，换了个人似的。”

虞粥以为薄殷是在阴阳他美颜、p图、用了滤镜，没有等薄殷开口问，便把自己的底细交代得一干二净。

“我脸上戴了面具的，是我进来时候npc给我的馈赠，戴上面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和我自己的皮肤一样，把你骗到了吧。”

这种我有你没有大家都没有的物品，简直是最值得炫耀的事了。

虞粥仰着脸，故意凑近薄殷。

和薄殷看到的照片不一样，照片里即使脸蛋遮挡了不少，依然处处可见精致，对比起来，戴了面具后的脸有些普通了，但粉白小脸，瞧着就特别乖，容易让人心软，不自觉地开始让步。

“你进游戏的时候一直戴着，不会不舒服吗？”薄殷抬手，屈起手指，摸向小男生的脸部边缘，确实和虞粥说的一样，完全摸不到也看不到面具存在。

“不会的，这是游戏，游戏怎么会让人不舒服。”虞粥停下说话，看了一眼薄殷，嘟嘟囔囔，“笨死了，你玩游戏也笨，一点都不懂。”

“我是第一次玩，很多东西都不懂。”薄殷点头，态度很好地问了虞粥几个问题。

都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

虞粥美滋滋地解答了。

不忘露出“你怎么这也不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