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有一部分从前涉及灰色产业,那些,对虞粥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当阎庭的手下出现,虞粥体会到了某种另类的刺激,而且阎庭特别听话,虞粥想要的随便说一声,立刻巴巴送到眼前来。
其他几个男人对阎庭得到虞粥的青睐,那是看不惯,他们四个也就算了,互相都差不多,阎庭处处不如他们,只和宁游扯上关系,谁也不想凭空多出来一个情敌。
可他们的喜好,没有虞粥来的重要。
大家也清楚了虞粥的性子,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要干什么。
越不让他和阎庭接近,小男生反而越想和阎庭玩,越是讨厌他们多管闲事。
小男生指责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些——
“我喜欢和谁玩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要管我!”
“难道你们想把我关起来吗?我不是你们的附属物。”
“我有交朋友的权利,如果你们再管着我,我再也不要和你们说话了。”
小男生最严重的惩罚,就是不和人说话,但对喜欢他的人来说,格外有效。
往往虞粥随便说那么几句,轻松实现自己想要的。
由于虞粥一直住在盛家,和盛璟关系最近,两人同进同出,一段时间还好,次次如此,其他人逐渐按捺不住。
可虞粥明显是把盛家当成自己的家了,想吃什么和厨子说,想买什么和管家说,想要什么,受了委屈,全部可以找文清雅,一点都不拘束,比盛璟这个盛家少爷还像盛家人!
大家只能互相吃醋,暗搓搓邀请虞粥去自己家做客。
各有各的特点,豪华大宅,庄园,虞粥玩得乐不思蜀。
“如果可以在外面买个房子,我们住在一起就好了。”为了和虞粥有更多相处时间,宁游甚至都愿意和情敌住在一起。
“这不是和小楼一样吗?在这里我们也是住在一起的。”虞粥的腿压在宁游膝盖上。
小男生最近愈发地懒,不愿意动,不愿意走路,去哪都要人背,要人抱。
圣安德的学生吃惊过后,已经开始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