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用眼神不断凌迟着白清裴,可等白清裴视线扫向他的时候,立刻委屈低头不吭声,做一只胆小的鹌鹑。

盛璟、宁游还有沈斯玉都不在,他只有一个人,不是白清裴的对手。

白清裴也是仗着这点,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我才不要呢。”

虞粥在心里怪起了盛璟,还说要保护他,他现在被白清裴这个坏男人欺负,没有人出来保护他,都是骗人的!

虞粥的话没有说完,白清裴似乎是不想和他在走廊外纠缠,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笔墨香味,应该是一直在学生会办公室沾染的。

真难闻,难闻死了。

前面还说他把别人玩得团团转,现在把他抱下去干什么?

虞粥被抱到一楼客厅。

白清裴从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个白色药箱。

打开以后,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了一支手指长短的药膏。

“我给你涂药。”药膏没有开封,白清裴的手指拧开小盖,用棉签沾上一小坨。

“假好心!你刚才还想着要扭断我的胳膊呢。”

虞粥忍不住缩了缩手。

“没有。”白清裴学着盛璟他们的语气,放软了声线。

但他刻意来做,显得有些僵硬。

白清裴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来他拦住虞粥,是因为盛璟三人最近太过异常,为虞粥当牛做马,像失了智一样。

好歹从小长大,对于作为罪魁祸首的虞粥,白清裴觉得有必要和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