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自量力。

夏小草心里窝火,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对首席不感兴趣,为什么要强加罪名给她。

当下口不择言:“你们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所以肆意妄为吗?”

“行行行,你清高你不爱钱,你最冰清玉洁了。”

“我们就是仗着钱,怎么了,我们敢承认,你呢,狡辩什么呢,想缠着我们首席想疯了吧。”

夏小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盛璟和沈斯玉。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里隐隐有个念头,觉得盛璟他们会出来帮她。

“这女人真脑子有病?”盛璟忙着换掉衣服,头也不回走了。

主要是夏小草这疯样,他直接懒得理她了。

沈斯玉,他的眸光依旧温柔,但细看,深处有一点不耐烦。

夏小草出现的莫名其妙,最初也没人和她计较,主要是懒得和她计较。

结果她在这不依不饶,不想理会她,不是沈斯玉自恋,是真觉得这女的真的奇怪,一直道歉,甚至还说出了洗衣服的荒谬言论。

他们缺一件买校服的钱?还是缺洗衣机的钱?再不济,送去学校干洗店也行。

被别人说的下不来台,向他们求助?

沈斯玉摇摇头,天真蠢笨的想法。

夏小草使劲捏着拳头。

因为盛璟和沈斯玉的离去,她黯然低下头,心头划过失落。

为什么不能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