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宴久久未动。

蓦地,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空无一物的半空浮现,停留在他的肩膀。

乌鸦羽毛漆黑,眼珠腥红如血。

“喜欢上他了?不是说要玩玩吗?”

它口吐人言,它的音调古怪嘶哑,和顾云宴对话时,能够听出它毫不遮掩的嘲笑。

“桀桀,说要把漂亮宝贝带回去收藏,放在我们的古堡里,结果,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瞧瞧你这副样子,装了几天,被人给识破了?”

乌鸦和顾云宴是共生关系,伤了它,男人同样自损八百,所以说起话口无遮拦。

“闭嘴。”

乌鸦似乎还想说几句,触及男人冰冷的眼神,内心一颤,扑着翅膀,不敢真的把他惹恼。

它这个主人,最是喜怒无常,疯到极点,它不敢赌,不敢赌男人到底会不会收拾它。

乌鸦不再吭声。

随着它的安静,顾云宴面容发生变化。

黑色雾气不断弥漫,模糊了他的身形。

一件黑色斗篷披在他身上,苍白的肤色,殷红的薄唇。

“他没事,只是被人遮住了气息。”

另有一行几人同样出了基地。

许星澜听了秦惑的话,防着顾云宴,虽然不会去干涉顾云宴和虞粥一起说话,但如果他要带着虞粥单独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惜,顾云宴用了药物,一种提炼的花香,能够让人精神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