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刻意把手往里伸,不断乱摸,把男人的衣服领口弄得十分凌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

真的没有疤,他记得就在这的,就在心脏往上一点,胸肌之间,他都摸那么深了居然没有。

小男生张开五指,覆盖其上,摸遍了,都没有摸到。

唇瓣不自觉颤动了几下,紧张的情绪如波涛般翻涌。

虞粥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再摸下去,沉默地收回了手。

他强迫自己冷静,保持镇定。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顾云宴,真的是顾云宴吗?

这个顾云宴没有疤,哪怕有着一样的记忆,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声音,他不是。

他是个冒牌货。

他真的是个骗子。

原来秦惑说的是真的,顾云宴真的是坏人,不,他压根就不是顾云宴,顾云宴已经死了。

虞粥怕极了。

想要捂住嘴巴,又怕被顾云宴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

和慌乱一起升起的,是说不清的懊恼。

他要被卖掉了,他笨死了,居然傻乎乎的和顾云宴出来。

顾云宴说着不愿意,其实想和他单独出来很久了吧,就是因为要把他卖掉,才要骗过许星澜,偷偷的,不让他出来。

因为虞粥觉得不舒服,车子停在一家超市,超市二楼,有药品的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