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暗搓搓把罪名一股脑全部安在秦惑头上,哪怕秦惑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虞粥还是认为自己被嘲讽了。
心里归心里,表面上,虞粥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他哼了一声,抬起下巴。
“我没有信,但是因为你的态度,我要观察你一段时间了。”
怎么观察,虞粥也不说,他只是摆出一个态度出来,让秦惑知道,他不是好随意嘲讽的。
秦惑没有虞粥想的那么多,主要是,顾云宴的栽赃陷害,完全没有半点技术含量,甚至没有证据,单凭着他一张嘴,说是什么就能是什么了?
偏偏,虞粥就是好骗。
“你太单纯了,顾云宴是仗着你单纯,才会说这些天方夜谭的话,我没有攻击过他,我当时直接带你离开了。”
他只在乎虞粥,哪里关注到顾云宴。
“你们前几天还打起来了呢。”虞粥嘟囔。
秦惑:“”
不过,也算是知道了顾云宴哄骗虞粥的内容。
知道归知道,没有解决的方式,正是因为太简单了,完全不在乎和秦惑成为敌对,完全是冲着秦惑来的。
“你该相信我一点的,我没有害过他,也没有在带你走的时候,攻击过他。”
秦惑忍不住抱住虞粥,下巴搁在小男生香香软软的肩膀,嗓子哑哑的,他受不了这委屈。
真是他做的也就算了,不是他做的,别人胡说诬陷他的,他都不被相信。
小男生水做的似的,一身柔软,穿得又暖和软乎乎,秦惑靠近虞粥,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完全被对方支配。
“他一来,你都看不到我了,还为了他怀疑我,我好难过。”秦惑抓住虞粥的手腕,从身侧移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