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意的笑,秦惑努力压制住紧绷的心脏。

他要先和虞粥说,告诉虞粥,顾云宴的不对劲。

兴许是见到秦惑回来,顾云宴从厨房出来。

红豆粥已经在炖煮了,他刚才看了看状态,顺便放了糖。

秦惑不看他,低头牵住了虞粥的手:“我有事要和你说。”

“你要和我说什么?在这里说就好了。”

虞粥其实还在顾云宴说的秦惑故意害他这件事中,没有缓过来。

脑海一片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说完全相信,但还是会怀疑几分。

顾云宴呢,说完这件事,居然给虞粥煮红豆粥去了。

虞粥早就嚷嚷着要喝,有好多想问的,因为他忙着煮粥,一一憋住,不断胡思乱想,连听剧都忘了。

秦惑低低道:“我们上去,我要说的事,不好让别人听到。”

他说的别人不出意外,就是顾云宴。

被他指出来的顾云宴反倒很好脾气,征询虞粥的意见:“宝宝要和他单独说话吗?你们要单独说的话,是上楼说吧,我可以等在外面吗?我会站远一点,这样,你喊我我立刻可以过来。”

秦惑完全比不上顾云宴的手段,一番漂亮话,体贴又理解,完美展现了丈夫的大度,给予妻子自由的私人空间,虞粥也觉得,秦惑真是太强硬太不会说话了。

顾云宴好歹是他的丈夫,秦惑就算不喜欢顾云宴,也应该和顾云宴说几句,而不是完全当作顾云宴不存在。

虞粥敷衍勉强点头。

“行吧。”

带虞粥上楼的时候,秦惑不断在脑子里想,要怎样把顾云宴的异样告诉虞粥,怎样劝说虞粥小心顾云宴,毕竟,顾云宴是小男生的丈夫,两人的关系,肯定比他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人好。

正值心急焦灼,所以忽略了小男生脸上的不情愿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