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触摸到了死亡。

“你先下去吧。”

下属僵硬地移动手脚,不忘轻轻关上门。

听说队长末世前也是普通人,还是个大学生,末世觉醒冰系异能后,压迫感越来越重,性子也越来越冷。

人性那部分越来越淡,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下属摇了摇头,算了,本就不该是他去想的事情。

“虞粥,虞粥,宝宝”房间响起痛苦的喘音。

如果下属没有走,恐怕会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才刚刚想着原斐性格越发冷漠,没想到他刚走,原斐的另一面爆发了出来。

凶猛而澎湃,一直压抑着,一经反弹,甚至撕开了他那张冰冷的假面,苍白脸庞染上晕红,表情病态而迷恋。

只是叫着这个名字,便又痛苦又欢愉。

上午十点半,小洋房响起门铃声。

自从末世到来,背叛变多了,没办法去信任别人。

虞粥来这也有一周的时间,左邻右舍,异能者出去做任务,早出晚归,异能者的家人也是躲在房子里,基本不和人交流。

难得会有人来拜访。

原斐的手里拿着圆形保鲜盒,静静站在门外。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保鲜盒的东西。

是加了奶粉烘烤的小饼干。

过来开门的是许星沉。

他打量着原斐,白发男人?不认识。

许星沉当即就想关门。

一只手横进门墙之间,制止他的举动。

“我找虞粥。”

许星沉脸色一变,非但没有给原斐开门的意思,反倒动作更快,想要把门关上,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压到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