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没事。”
如果换成平时,虞粥还能被顾云宴骗过去。
但是,他的手碰到顾云宴的手。
触及到一抹湿润。
是血,顾云宴流血了。
好多血。
虞粥哪里摸过这么多血,一时怔住,神色茫然无措。
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害怕。
莹白的掌心沾了一手殷红的血,睫毛一颤一颤,小嘴巴抿紧。
秦惑软和声线:“别怕,我带你去洗干净。”
他伸过去的手被虞粥重重挥开。
小男生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谁要你假好心!”
“你讨厌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打伤我丈夫!”
虞粥偶尔有生气的时候,那时候,更多的是傲娇,需要人不停哄他。
这一回,却不是,质问的语气尖锐又冰冷。
“不是我,我收敛了异能了,你知不知道他——”
“够了,我没想到你打伤了人,还要反咬一口!”
如果说顾云宴只是让他气恼,那么虞粥的偏袒和冷漠则是压倒秦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真的没有。”
秦惑猛地站起来,想要发飙,触及到虞粥的脸,生生把憋屈咽下去。
他不想吓到虞粥。
秦惑退了一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伤到他。”
顾云宴的异能很诡异,哪怕威力不如之前,还是在秦惑身上留下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