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佣人的谈话,以为顾云宴在顶楼藏了什么宝贝,或者是顾家祖先留下的珍贵财产。
原来什么都没有!
虞粥被佣人扶出房间。
深夜,走廊尽头的房门无声地打开。
明明空无一物,却好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开了房门。
先是一道黑色的影子,人影渐渐清晰。
是个披着斗篷的男人。
看不清长相,笼罩在一团朦胧的黑色雾气中。
雾气沸腾着种种负面情绪,阴暗、暴怒、偏执、扭曲。
他慢慢走出,黑色雾气褪去,月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身形轮廓。
男人有着一头乌黑长发,裸露在斗篷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他来到虞粥的房间门前,轻轻推开门。
虞粥正安静地睡着,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粉白莹润的脸蛋愈发招人。
男人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虞粥的每一寸轮廓。
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描绘着虞粥的眉眼,却始终不敢触碰。
而且,即使睡在一起,也只是顾云宴单纯哄着虞粥。
虞粥的脑子里似乎压根没有那根筋,也不知道男人在和他分开后要冲多久的冷水澡,才能压下身体的躁动。
顾云宴做不来强迫人的事,特别是虞粥一哭,他哪里会不顾虞粥意愿强迫他。
虞粥没开窍似的。
亲亲抱抱摸摸手,已经是虞粥眼里情侣应该干的所有事了。
剩下的事,就是别人哄他讨好他让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