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我和我哥昨晚被关在仓库了。”

他半跪在地,冰凉的手指,牵上小男生软软白白的手。

无害的,干净的,柔软的。

贴近自己的脸。

“啊?”

“不是你对吗?”他的眼神祈求,哪怕知道虞粥看不见,他依然露出了这样祈求的眼神。

拜托,不要拆穿他,骗骗他,他很容易受骗的,只要骗骗他就好了。

虞粥抽出手,不让许星沉碰。

“就是我,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两个长得一样的人!”

虞粥看不到,也没有和他长的一样的人。

两个兄弟,光是听听就觉得好讨厌好讨厌。

“我没事的,粥粥气消了,不要再讨厌我了好吗。”

“哼,说了那么多,你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有什么错,是你一直缠着我,我都让你滚了,你偏偏不滚!”

虞粥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给许星沉一个教训而已。

少年的金发黯淡了下去。

自尊心作祟,许星沉没有继续哀求虞粥。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了,继续哀求也没有什么用。

他站起身。

“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哼。”

小男生不屑地把脸移到另一边。

他才不会后悔呢。

从顾家回来的许星沉脸色沉沉,阴霾密布,每一步都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