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一片空气。

他看不到！没摸着！

他不要做瞎子了，瞎子一点都不好，什么都看不到，世界是黑色的，一点光彩都没有！

小男生立刻委屈了，眼尾晕出一圈可怜的红色，唇珠圆嘟嘟的。

下一秒，掌心触及到了男人的侧脸。

秦惑膝行上前了一步，侧过头，用脸贴近小少爷的掌心。

不只是侧脸，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脸部凌厉的轮廓，薄软的嘴唇。

虞粥开始被吓住了，回过神来，立刻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真听话。”

他轻轻拍了两下秦惑的脸，特别轻，出于下意识的动作。

就好像是奖励听话的小狗。

“不过，我还是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秦惑喉头滚动，语气压得又低又慢。

怎么惩罚虞粥还没想好。

可话都说出去了，如果承认自己没想好，似乎很丢脸。

于是，小男生，凶巴巴道：

“跪着不许动。”

秦惑顺从地保持着跪姿，甚至为了小少爷的摆弄，露出脆弱的颈子，离虞粥更近了些。

这样的姿态让一旁的年轻男人从原来的嘲笑，变得嫉妒又愤怒——

堂堂秦家少爷，竟然在粥粥面前卑微成这样！

他们如果还不知道秦惑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就都是傻子了。

旁观者看得清楚，当事人的虞粥一点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秦惑身上的温度高了些。

灵光一闪，虞粥的心里有了好几个惩罚秦惑的主意。

第一个就是让秦惑在这里跪到他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