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不被人伤害不被欺负,他还不能流露出恶意的念头。

看上去委屈又可怜,缩成一团,实则心里冒着毒汁坏水。

真的要说有胆子做,那也没有,胆子小极了。

“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金浩和虞粥玩了一会儿,这时候当仁不让站了出来,手拿一块灰色的羊毛毯子,轻轻盖在虞粥身上。

“冷不冷,包厢里的温度太低了,冷就睡一会,裴少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隔着毯子,拍了拍小男生的脊背。

金浩敢保证,这辈子他从来没有发出过那么柔和低沉的声音。

此时没有人嘲笑金浩,换做是他们,恐怕表现的要比金浩还要不堪。

只不过因为虞粥害怕,才让和虞粥有过一段交流的金浩捡了便宜。

如排排坐的大狗狗,齐刷刷坐在虞粥跟前,小心翼翼地觑着虞粥的表情。

他们的表现,让虞粥更加害怕,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虞粥皱起脸,轻轻点头,压住毯子。

他不知道万一自己不拿毯子,说他不冷,金浩会不会生气,也会不会同样变成欺负他的一员。

他已经够势单力薄的了。

在某些方面,虞粥有一种近乎于鲁莽的迟钝。

比如,一意孤行地认为自己肯定会被欺负。

虞粥吓得不敢闭上眼睛。

谁知道,他闭上眼睛了,会不会被人泼酒,或者被人拖去黑黑的地下室。

他不要!

马上裴昱和江珩就会回来。

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包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