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种办法,他没有办法触碰到虞粥。

少年就像是一场梦幻且遥不可及的梦,美好得不可思议。

他嫉妒、阴暗、不甘,却无法靠近。

内脏被嫉妒的毒汁一点点腐蚀。

为什么别人可以靠近他呢,为什么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交谈。

淤泥里开出的花,难道就该一辈子扎根在淤泥中吗?

裴时言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直是死寂的,世界在他面前就是黑白一片,像是一幅毫无生机的图画,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他在旁观一场巨大的戏剧。

直到遇到虞粥,他的灵魂重新活了过来。

无趣的世间,终于注入了第一抹色彩。

小路旁,人虽然少,还是有几人路过,有时会好奇看裴时言和虞粥几眼。

为了不被当成猴看。

虞粥往小路右边走去,那里有个凉亭,是配合荷花池建造的,平时没什么人。

裴时言见状立即跟在虞粥后面。

“说吧。”

小男生扫了眼覆着厚厚灰尘的石凳子,有些嫌弃,没选择坐,站着转过身,和裴时言面对面。

“什么?”裴时言没有意识到虞粥的意思。

虞粥更加不耐烦:“把你的条件说出来,把那些东西通通删掉。”

小男生似乎不知道给了人得寸进尺的理由。

裴时言本来只是想要和虞粥说说话,见一面的。

他期盼了好久。

期盼能够站在小男生的面前,堂堂正正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