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他让裴昱喊价了好多次,最后买了好多古董和珠宝首饰,裴昱负责付钱,买来的东西全是他的。

拍卖会上的富豪们全都想认识他,认为他是个富有的小少爷。

周六下午的荷花池,暖风徐徐,荷花盛开大半,碧波之上,粉色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如碎金,照耀在一旁的石子路上。

路旁早早站了一个男生。

一个刘海长到半遮住眼睛,皮肤苍白的男生。

浑身透着阴郁,死气沉沉的,就好像是乌云笼罩在心头,渲染得周围的氛围都变得莫名沉重。

为什么这人有点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虞粥走得速度不快,但也只用了几十秒,便从荷花池走到小路。

小路虽然走的人不多,还是有几个,不过都是来来去去,只有一个男生一直站在那。

虞粥远远看到男生就觉得熟悉,走近之后,眼熟感更加浓烈,隔着一层纱,仿佛轻轻戳破就能唤醒记忆。

裴时言低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出现在视线里的浅白色运动鞋。

靠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渠道,他知道今天粥粥穿的就是这双鞋。

虞粥脑海灵光闪过,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那个撞到他,赔了他精神损失费医药费的男生吗?!

原来威胁他的就是这样一个自卑懦弱的男生!还撞过他!!

虞粥心里那口气瞬间便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说对方是个高大凶恶的男人,虞粥觉得被威胁了,还能理所当然地接受,但一个比他弱,看上去就是个生活在最阴暗角落的老鼠,居然敢胆大包天地威胁他!

“你是谁?手机里的人是你?你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虞粥没有继续靠近,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开始质问起来,语气异常恶劣。

“不,不是的”

裴时言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