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明明是同时认识虞粥,但虞粥在认识当天,就只跟裴昱说话,不理会陆屿野。

几天下来,陆屿野礼物送了不少,没见过虞粥有多理会过他,裴昱却已经可以把虞粥单独约出来了。

两人的差别待遇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在别的地方,陆屿野可以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在感情上,裴昱只说了简单几句话,便把陆屿野伪装出来的坚硬外壳,直接戳破。

他成为了感情中的失败者,甚至他喜欢的对象,都不喜欢他不搭理他。

陆屿野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眼底情绪剧烈一颤,低下头喝酒,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狼狈。

陆屿野没有谈过恋爱,做事喜欢直来直去,但其实,他并不是个笨人。

不然,早就被裴昱这样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给玩得团团转了,他只是懒得搞那些勾心斗角,作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人能够动摇他的地位。

他在感情方面是一张白纸,因为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别人,所以可以说一窍不通,能想到的就是送礼物送东西,十分莽撞直白。

“江珩知道你把粥粥约出来的事吗?”

陆屿野晃了晃酒杯,哑着嗓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半透的玻璃杯,杯中酒液漾起圈圈弧度,黑暗中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应该不知道吧,裴昱,你是比我会哄人,不过,照样见不得光,你以为你有资格嘲笑我吗?”

陆屿野戳心窝子的话,裴昱却应对得十分平淡。

“江珩啊,他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对我们有妨碍吗?”

裴昱掀了掀眼皮,声音玩味:“他早就出局了啊”

陆屿野一怔。

裴昱:“你忘了吗,他只是个卑劣的骗子,隐瞒家世,隐瞒身份,他哪里能够待在宝宝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