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世摆在这,除了对虞粥低头,旁人的情绪压根不放在他心里。

有个挑染着红色头发的年轻男人面露不平,马上被身边的人压了下来,等再抬头的时候,脸上保持着标准微笑。

能够出现在蓝夜的,全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里面的客人,他们得罪不起。

哪怕他们能够被裴昱挑中,肯定都是干净的,哪怕他们是真心想要哄小男生开心的,此刻,他们只能沉默,默认了陆屿野的话。

“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不配在这玩,你们都可以在这玩,凭什么我不可以!”虞粥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对胡搅蛮缠的男人失去了耐心。

狠狠把陆屿野推开。

他明明玩的很高兴,陆屿野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突然冲过来,莫名其妙对他说这么多话。

他又不是笨蛋,上次大家约在这个会所见面,陆屿野今天同样出现在这,足以看出陆屿野经常到这来,现在可好,一个经常来会所的人,居然让他不要来!

虞粥的不耐烦和嫌恶明明白白摆在脸上,陆屿野想要装看不到都不行。

陆屿野喉咙干涩,下意识想要去拉虞粥的手:“是我着急了,对不起,粥粥,你不要生我的气。”

“别挡着我,离我远点!”

要不是看在陆屿野送了他好多礼物,怕陆屿野把礼物要回去,他非得把人赶出去!

此刻的陆屿野比之前的江珩还要不受待见。

包厢很大,他连沙发的一角都坐不了,坐到了最角落一个棕色小凳子上。

“你过了。”裴昱走了过来,他左手拎着一瓶酒,右手提了两只酒杯,居高临下俯视了陆屿野几秒,轻笑一声,坐在陆屿野身旁。

酒杯和酒被摆在面前。

两个年轻男人优越的身高条件对比起凳子,长腿差点无处安放。

“我过了?”陆屿野脸上颇有些阴沉,毕竟裴昱作为罪魁祸首,居然可以这样轻松地过来,他气急反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