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银回神,抿了抿唇扯着晏闻予的大衣口袋,“走了,回家。”
下一秒扭头——
两只狗狗乖巧地坐在了地上休息,没有拽着牵引绳打扰两个主人亲昵。
而问水已经习以为常地扭头,专心致志地咬着手里的冰糖葫芦。
两个大人脸上都有点儿不自在,接下来的一路上都没再对视,防止再一个不留神亲上。
再走一会儿又有了些许的动静,隋银留神在风里听了两耳朵。
是基地的人员在街上宣讲信仰,声音热情饱满。
基地的包容性很大,只要不是邪/教、不是特别过分的煽动,他们都不会管。
毕竟,灾难之下,信什么的都有。
不过是求一个安心二字。
晏闻予见状好奇道:“隋老师,你有什么信仰吗?”
“没有。”隋银答得很果断,“你呢?”
晏闻予就笑着用肩膀碰了碰他的,“以前没有,以后……信仰隋银。”
“这算哪门子的信仰?”隋银眉梢轻挑,显然不信,“你信我什么?”
“不告诉你~”晏闻予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尤其响亮的一口,“现在是信仰自由的时代了,我就要信隋银~”
隋银撇了撇嘴,不再追问。
唇角却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