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隋银清醒时隐约觉得自己昨晚是被某人下了什么迷魂套。
若说前半截是真情流露的不安,后半截可就不是这么个发展方式了。
……至少不是他以为的发展方式。
毕竟晏闻予是个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男人,虽然偶尔说话会刻意逗他,但做事一直是沉稳且思虑周全的。
而昨晚……想起一整夜的荒唐,隋银只觉得现在的他很适合出家。
不说什么接吻能产生多巴胺了,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泛着熟悉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存在感强烈到想忽视都难。
某人因为他的那几句“坦白”,倒像是被点通透了什么似的,整晚都拉着他忆那晏闻予自己压根儿都不记得的“往昔岁月”。
一会儿低头细细密密地啄吻着他的后颈,问是不是这里有自己咬的终身标记;一会儿又碰碰他的小腹,说当oga的时候有没有生殖腔;一会儿又开始遗憾不能回忆起隋向导首席给自己做精神连结的时候有多爽,以及漂亮的小鹦鹉宝宝到底有多可爱……
总之,被隋银归纳整理在回忆里的前几个世界,在做完被拎出来细细品尝了好一番。
即使晏闻予并不记得那些,只是单纯在想象而已。
隋银躺了一会儿,晏闻予许是察觉到他醒了,半梦半醒地就将他往怀里捞,“宝宝再睡会儿……”
听到这声音,隋银昨晚被闹觉的气劲儿就不自觉消了大半,报复性地伸手在晏闻予后脑勺一通乱揉。
“嗯……”晏闻予依旧没睁开眼,不过把脑袋凑近了些,“把我当狗狗了吗?”
隋银没吭声,抓着他的衣服再次闭眼沉沉睡去。
客厅。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关键字,杜宾朝着房间门“汪呜!汪呜!”叫了两声,边牧也摇了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