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味道的确不怎么样也就是了。
隋银对这种未知味道且还打着营养口号的液体敬而远之,生病时连包冲剂都咽不下去,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
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没有药那种又恶心又苦的味道和颜色,只是舌头一碰就知道掺杂了很多科技狠活在里头。
一条管饱。
晏闻予看他和问水这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痛苦表情,瞬间就咧开嘴笑了,“不好喝吧,等回了基地哥请你们吃好的,现在就将就垫吧垫吧。”
许是缓过劲儿了,休息了这么十几分钟的补充能量时间,晏闻予就笑嘻嘻地说给隋银“换班”,帮他们开车。
他们自己的那辆车上,石娄和郝喜也调了个位置,郝喜来开车带着。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隋银就拉开了副驾的车门,问水在后座自己用虚拟投屏看动画片儿。
就投射在前车玻璃上,隋银抬眼也能看见,晏闻予则是丁点儿都发觉不了,只当问水在好奇路上的物件儿。
要说他的怀疑就是这么来的——
隋银和问水的整体气质与他们已经被迫习惯的末世并不符合,他们眼中没有历经毁灭性灾难的晦涩绝望,只有冷静观之任之的感觉、再加上一点点的好奇。
但他们全身的装备,包括问水这个小朋友都是利落整洁,仿佛习惯了下一秒就开始战斗的戒备状态。
问水那个异能不异能的暂且压着不说,光是隋银被他试出来的这潦草几招就很不对劲。
和晏闻予自己这种被系统性训练出来的不太一样,隋银一招一式虽然也有这种“正式”感,但他的“战斗本能”是狠厉而不择手段的,眼神也是。
隋银身上的这种矛盾感让晏闻予直觉警惕,但也是……一眼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