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长舒出一股气,隋银将手放下,懒懒散散地踩着拖鞋去换了身衣裳。
过了这么个世界,往常不太在意的穿搭似乎都重要起来,开始考虑配饰的搭配和谐了。
丁零当啷的,听上去就叫人觉着心情明媚。
问水蹦蹦哒哒地跟在他腿边,手里拿着平板,兴奋开口道:“银银,今天是你生日呀,你想怎么过哦?我们出去玩儿吧!”
“嗯?”隋银恍惚了一瞬,笑着说:“我还真忘了。”
去年年底才来的冥府,现在又到了新一年的5月了。
在几个世界里过了好几辈子,连着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起来。
五月九日,一个并不特殊的生日日期。
他真实的生日是哪天没人知道,索性就指了进孤儿院的这天当作生日。
但隋银从不过生日。
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是被什么魇住了还是什么别的缘故,一到生日这天,隋银就从早到晚地发高烧、昏昏沉沉地做好多梦,醒来之后满身的冷汗。
又累、又想不起梦的内容。
空余发烧过后余韵的疲软和低落。
隋银不喜欢这种情绪的空洞,但生理方面的毛病向来是很难克服的。
譬如晕血、在譬如发烧和躯体化发作。
他索性放任,像一个旁观者那样冷眼瞧着自己的病态,仿若与自己毫不相干。
再后来,经纪人絮叨得太厉害,他就依照对方的话去了趟寺庙上香拜拜,又去做了好几次心理咨询找原因和解决办法。
原因是没找着,但解决办法算是有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隋银是刻意让自己在生日这天忙碌起来,不去想日期,就不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