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监狱”里居然还有江余这么个唯一的幸存者。
“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江余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这并不符合他日常的精致审美标准,但显得他格外年轻,也格外……死气沉沉。
青年修长的指尖夹着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神色不明,他的脸上有一种堪称颓靡的绝色,眼中却又好似压着熊熊火光。
面对徐以舟质疑的目光,他笑了下,“当然是因为……她同样恨我喽~”
一个生父不明的男孩儿,一张不像她的脸蛋,无一不在诉说着别人对自己的伤害。
怎么可能不恨呢?
徐以舟身侧的手已经绷得几近发抖,声音暗哑,“……当年,你真的被锁在地下、一次、都没有出来过吗?”
畏罪自杀,多合理的结局。
毕竟,一个被常年虐打的怯懦孩子,怎么可能对母亲下手呢?
“徐警官,你的名字真好听。”江余没有回答,只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徐以舟,以舟,真好。”
“回答我!”徐以舟下颌绷得极紧,声音震怒,“你真的一次都没有试图反抗过、试图……杀了她吗?”
青年闭了闭眼。
“没有呢。”
“不过,我确实该向她赎罪。”
江余轻声答:“提示你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