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是个好借口。
平时能说的不能说的、想问的不敢问的……都能借着酒意上头的由头说出来。
或许他们早就该这么喝上一次。
两人聊了许久,微醺状态下的隋银也终于学会了将嘴巴用来说话——
他撑着半边脸,语气带上了点儿不自觉的委屈,“你还跟我生气,明明是你偷偷换香水,幼稚!”
“嗯,这件事确实是我幼稚,我错了,”明昭坦然承认,扬了扬下巴,“那你因为一句男朋友说要跟我保持距离,你幼不幼稚?”
隋银撇了撇嘴,承认得不太情愿,“好嘛,我一点点幼稚。”
忽然,他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明昭眼前晃啊晃,被准确捉住,轻抚了两下。
明昭笑道:“晃你的鹦鹉爪子干什么,耀武扬威?”
“你是傻瓜吗?”隋银却忍无可忍地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脑袋埋进男人肩窝,呼吸热热地喷洒,“戒指啊!你送我的求婚戒指!”
明昭在他抱上来的一瞬间手就自觉护在青年后腰处了,闻言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失笑道:“那算是订婚对戒,求婚戒指以后给你做更漂亮的。”
后又低声解释,“没带在身边,明天给你戴好不好?”
“噢……”隋银抱着他不放手,明昭肩窝处陡然被几滴眼泪浸湿。
隋银哭了。
明昭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头发,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低哑,“宝宝,说你爱我。”
“就说一句,我们复合好不好?”
“我爱你。”隋银这次学会了不能在关键时刻口是心非,声音闷闷的,还吸了两下鼻子,重复了一遍,“明昭,我爱你。”
“我也爱你,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