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银也是这个时候才做好了思想斗争,挣扎着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糕糕的背上戳了戳。
软软的、温热的。
“咪呜~”
糕糕似乎很喜欢隋银,不住地想将脑袋蹭进他手心,还冲他软软地翻开肚皮。
隋银抿抿唇,没有轻举妄动。
明昭也没有直接将糕糕不由分说地塞进隋银怀里让他适应,而是选择自己抱着,让小鹦鹉一点点地试探、自行探索这个新来的生命。
当然,写在鹦鹉基因里和猫科动物的不对付终究还是战胜了隋银蠢蠢欲动的心。
第一次试探,最终以半掌心的抚摸收尾。
“你还是把这家伙带上去吧,”隋银忽然揪起袖口沾上的两根猫毛,认真地道:“它脱毛,以后会不会秃得很丑?”
明昭哭笑不得地解释,“少量掉毛是正常现象。”
话音落下,又若有所思地看着隋银,“你的……原型?鹦鹉体会掉毛吗?”
“当然不会!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隋银立马为自己正名!
倏尔,又抿紧唇,碎发下的耳根红了个彻彻底底,眼神也飘忽起来不看明昭,“……再说了,我们的羽毛那么漂亮,很重要的……”
像他们鸟类、尤其是雄性这样偏好华丽鲜艳的骚包外表的,羽毛一般都是用来求偶的。
哪能随随便便就掉。
闻言,明昭眼中滑过一丝笑意,点点头没说别的,只道:“我先上去把糕糕安置好。”
一人一猫走后,隋银揉了揉滚烫的耳朵,心里嘀咕:还“先上去”,这话说得像一会儿还要下来和他一块儿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