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江余耸了耸肩,玩笑般自嘲道:“可能是我这个人本身太无趣了吧,除了画廊那边,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扩大我的舒适圈。”
“怎么会是你无趣呢?”咨询师眨了眨眼,“你的魅力,相信只要不是眼部疾病的人都能看见。”
“那就说说睡眠好了,”他话音一转,“最近既然能偶尔睡个好觉,还存在多梦情况吗?”
江余坦然地点头,脸上露出点儿无奈的神情,“或许梦境的杂乱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这些年以来我没有一个晚上不做梦,都快习惯了呢。”
“那么,幻视和幻听的情况这个月有出现过吗?”
江余摇头,脸上带出了点儿显而易见的喜悦,“没有出现,我觉得,我似乎快要痊愈了。”
咨询师笑着点头,“你最近每一次来都比上一次状态要好,所以,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又就着这颇为轻松的氛围聊了一会儿别的,江余脸上全程带着惬意柔软的笑容,这样干净的他倒真像是自己所说的——
快要痊愈了。
“叩叩。”
宁静的氛围陡然被敲门声打断。
咨询师轻声对江余说了声“抱歉”,得到了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
她起身去开门,一双秀气的眉因为不悦而微蹙起,“现在是咨询疗愈时间,我说过不许别人打扰。”
门口的人却不是经营前台的助理,而是穿着一声藏青蓝色的制服,身姿是打眼儿瞧去便觉得特殊训练过的笔挺。
青年对她出示了证件,礼貌颔首道歉:“抱歉不是刻意打扰您,但警方急需昨天送来评估的资料,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