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临动作不算快,甚至有种刻意让隋银看清系绳手法的意图在。
“……”
隋银只粗略地一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绑绳子怎么弄最牢固不容易挣开、只会越来越紧的绳结,是自己一个步骤一个步骤亲手教授的。
结果谈临不仅是个学得很快的学生,更是个会付诸于实践的学生——最后用来绑老师的手。
隋银嘴角抽了抽,无语凝噎,“谈临你是不是找打。”
完美地进行到最后一步,谈临将脑袋往他手臂之间的空隙一钻,隋银的两只手瞬间就绕在他后颈绑着,胸膛相贴的亲昵。
“哥教的东西,我一直记得很牢固。”谈临眨了眨眼,脸上还带点棱角分明的青涩。
他双手穿过向导的大腿往上一捞,隋银身体快过脑子,腿下意识地就圈上了哨兵的腰,防止自己掉下来。
谈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悠悠地就开始抱着他走。
腰腹随着走路的频率动作。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隋银有点儿受不住地想撑他的肩膀借力起来,被束在一块儿的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最终只能徒劳地又被重力带着往下。
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隋银咬着牙,脑中滑过了无数句咒骂的话,却没有半点儿力气付诸于口。
谈临笑得很欠,脸上的神色无辜又纯情,身体却一下也不柔缓地动作。
在客厅晃悠了半天,等到那两只精神体都缩在一块儿睡觉时,谈临才托着他的腰放在吧台让他缓了片刻。
隋银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现下脸色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儿,薄而窄的腰被谈临单手扶住仍然在细微地颤抖、压根儿没办法直起身来,额头抵在哨兵宽阔的肩膀上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