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时,手中却被塞进了一柄触感冰凉刺骨的枪。
他再熟悉不过的、这三天内瞄准了许多反叛分子的枪械。
谈临下意识将枪口对地,握枪的那只手也和隋银拉开了距离,避免误伤。
隋银却拽着他的手腕将其拉回来,“不用抵触,我不会受伤。”
“谈临,见过真正的战争,感受怎么样?”隋银循循善诱地引导他放松精神图景的不自觉紧绷。
“和想象的一样,”谈临说着,又顿了片刻,“但我没有想象中那样心无波澜。”
不够成熟,也不够冷静。
谈临有点儿沮丧。
隋银却一寸寸将他的枪口强硬地对到了自己的后腰,谈临瞬间僵住,抗拒地想要将枪口挪开。
“我说了,不用害怕。”隋银直视着他的眼睛,“对反叛分子的处理是必要的,对战争的遏止的必要的,谈临,你很厉害。”
“每一发子弹,都拯救了无数个家庭,谈临,你做得很好,比我第一次出外勤时还要好。”
“不要害怕将枪口对准亲近之人,只要枪械掌握在自己手心,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相信你的枪,也相信你自己。”
谈临被温和引导着解开纷杂思绪,动摇的信念重塑坚定。
精神梳理引起的某些反应在此时此刻才明显起来。
隋银挑眉看向他。
后腰,一支枪冰凉。
腿间,一支枪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