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在无人到来之地散步交谈。
天与地、你与我。
“不会。”隋银一边回答,一边转头看向谈临,淡色的薄唇不经意地擦过哨兵的耳垂。
耳后一阵酥麻,谈临下意识想要偏头,却又硬生生停在那儿。
只是柔软温凉的触感已然仿若幻觉般转瞬即逝。
隋银似乎毫无察觉,眼睛只专心致志地盯着小螃蟹看,继续道:“我不会进别人的精神图景,也不会下雪,只用精神力卷走他们的冗余垃圾就算结束。”
听在谈临耳朵里,那就是源源不断强调的“独一无二”。
他清楚,临时的精神梳理对于向导和哨兵来说是非常正常的行为,也不像接吻或牵手那样私密独特。
但,隋银对他的精神梳理是深入的、独一无二的。
那是不是至少可以说明……
“你的精神图景很完善。”
说到这里,隋银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
“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挡住你了吗?”隋银说着,往后退了点儿,后腰就撞进了谈临虚虚停在半空的手心。
与想象相同的薄与韧。
隋银动作与表情都无比自然,倒真像是不经意的触碰那般。
“……没有挡住。”
被这么一打断,谈临耳根晕开薄红,喉结不自觉动了两下,瞬间就想不起来方才脑子里在思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