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危及普通民众,连哨兵在那样高感官刺激的环境下也无法正常生存。
白塔内的哨兵与向导永久备战,而白塔和他们也不单纯是学校与学生的关系,更像是一种管束和训导、制衡与权宜。
所以,他们出去也不完全是兢兢业业给白塔当走狗,也会抓住这个机会在外边儿多嗨几天。
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敲两下,隋银一边欣赏谈临做饭时的行云流水,一边施施然开口:
“新生很少有外勤机会,想出去玩儿吗?小朋友。”
小朋友,明明是一个戏谑至极,仿若他在隋银眼里是个莽撞又冲动的男孩儿,而非需要正视的男人一般。
明明也只比他大了三岁而已……
被隋银那双漂亮眼睛直直看进眼底时,很少有人能拒绝他。
谈临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下,没说想不想,只面上似随口一问,“哥,你谈过恋爱吗?”
话题跳脱得太快,向导轻笑了一声。
隋银手上捏着玻璃杯,薄而韧的一把腰松松靠在大理石边缘,双腿交叠,是一个很放松的姿态。
他轻轻一哂,“你是想要参考恋爱经验呢,还是想从我这儿得到……某种你想要的答案?”
谈临想要什么答案?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谈临明明知晓自己不该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在不断催促着他——
你不想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吗?
你不想知道那些传言是真还是假吗?
你不想知道……隋银会不会回答你吗?
“嗯?”隋银眨了下眼,似是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