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的眼尾更显得疏离斯文。
谈临沉默两秒,直白道:“您想潜规则我吗?”
“咳——!”
隋银一口茶水呛在喉间。
“咳、咳咳——!”
咳嗽不易停下,隋银偏开头摆摆手,是一个示意谈临先别说话的手势。
又喝水缓了两秒,隋银才把头扭回来,“你——”
“抱歉,擦一下吧。”
柔软的纸巾被递至手边,谈临眼神澄澈又坦荡,似乎是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多惊天动地的话一般。
哪怕眼前是一个要“潜规则”他的向导,教养与绅士也是下意识的行为,改不了。
还潜规则。
隋银唇角抽了抽,接过纸巾的同时顺便就把眼镜摘了。
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向哨兵,“知道是潜规则还来?”
谈临似乎是意外于他“承认”得这么快,索性也直接说了:“因为我的舅舅很信任您,所以我倾向于直接说清楚,避免以后可能产生的误解与麻烦。”
“行,你说,要怎么个清楚法?”隋银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看得出哨兵肯定提前打过腹稿,说得格外流畅:“我的恋爱观里,谈恋爱应该是从一而终、私密忠诚的一对一关系,当然,我并不对任何一种特殊关系作任何评价……”
“……所以、”
到结论时,谈临倏地卡壳——他对上了隋银微仰着头盯着他看的漂亮眼神。
那几乎是像一个索吻般的姿势。
谈临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所以、如果您对我产生了某种情感方面的误解,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