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的眸随便一扫,暗中悄悄投注视线的哨兵们就是呼吸一窒。
隋银干脆利落地直接给齐鱼橙拍了几个降温贴,目光扫过他面前的一堆水壶,皱眉道:“你在帮他们接水?”
向导在作训场值班可不是来当助理的,充其量也就算半吊子医护人员,也就盯盯那些精神力不稳定容易暴动的哨兵而已。
齐鱼橙晃晃手中的胶囊,“是在给他们加缓解补剂啦,这届哨兵体质一般,上头吩咐的。”
“体质一般就来差使向导?坐办公室那些领导都半身不遂到只剩一张嘴了。”
隋银嘲讽地嗤笑一声,从他手里接过剩下的胶囊,一摆手,“去阴凉处呆着休息。”
一般来说齐鱼橙根本不会调到这种大晴天日子值班,谁知道这次刚好有一批人出外勤去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银银真好,嘿嘿~”齐鱼橙立马蹦着就去凉快处补水了。
隋银捏着缓释补剂胶囊蹲下,一个个地往水壶里扔。
齐鱼橙干活比较细致,放完补剂还会顺手接上水摇匀,这才在阳光下呆得久,鱼干都要晒成了。
隋银同样不喜热,也没那个耐心接水,只库库往里面丢就算完事。
在水管下洗了个手,隋银擦着手就往齐鱼橙那儿走,懒洋洋地往椅子上靠,目光粗略扫过作训场一圈又收回。
齐鱼橙殷勤地递上冰水,俏皮地眨了眨眼道:“谢谢长官~”
站在阴凉处的两人在整个被烈日笼罩着的作训场之中显得格外突出显眼。
其中一队的哨兵仿若“不经意”地往那边瞄了好几十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教官都给看乐了。
“行了啊,眼珠子都收一收,你们这种刚进来的新生就别整天想着什么向导了,老老实实过了第一轮体训,第二轮就有理论课能和向导一块儿了啊。”
“新生”并不是指他们刚进入白塔,绝大部分的哨兵和向导都是在幼时觉醒就进入塔内统一抚养的,但也只有达到规定年龄后才会进入作训阶段,成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