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隋银对小狗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的做法持欣赏态度,唯一不赞同的就是对方为了计划的实施把他自己也能算计进去。
明明在面对隋银的命时,能呵护得如此细致入微,对自己又下手那么狠。
隋银手指在桌沿轻敲。
见他出神,伏曼喊了两声,“隋银!”
“嗯。”隋银应声回神,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所以问题出在哪儿?”
伏曼的叙述,整个可以称之为“故事”的情节里,她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才会如此生气呢?
“虽然我也觉得谢若凛这次干的事儿挺痛快的,但他的视角被大大局限住了啊!谢家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做枢纽,我和他里应外合,以后未必不可以搞发更大更痛快的清洗啊!!”
联盟动荡,万一乘机上位的是更混蛋更恶心的一堆赖皮子alpha怎么办?!
到那时,beta和oga的处境怎么样还真不好说呢,变数太大了。
隋银了然。
“反派”的复仇,间接阻挡了“主角”的救世。
一方是自己的爱人,一方是自己的挚友。
隋银却全然没有陷入“两难”境地的窘迫,而是好笑道:“所以你让我帮你讨伐小疯子?”
伏曼应该没有这么孩子气,顶多就是气儿不顺了来找他吐槽一下。
果不其然,伏曼摆摆手,“嗐,我又不是傻子,你俩可是正经领证的夫夫。”
“就是光打字嘛…体现不出我不平静的情绪,对着谢若凛那张脸打通讯嘛…我手语又打不过来,只对着他一顿输出又好像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