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那的扑克牌警告过后,现在还是不长记性来招惹他,下手真是轻了。
听了他的话,谢寒也不生气,手中捏着的杯子轻晃,浅金色的酒液随着起伏。
他用极其挑剔的、打量商品一般的侵略性alpha眼神上下仔仔细细地扫视过oga全身。
上次只注意到了他这个“弟媳”有不俗的一张脸,只是瘦弱得像个病秧子……现在看来,倒是漂亮更甚了。
他那好弟弟一口一口喂养出来的身板,穿起正装更是好看,远远不是当年又脏又乱的那个荒僻地方的阴郁oga能比及的。
更何况……他这个“弟媳”还是个等级很高的oga,虽说是个瘸子,但也不算太废物。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至上法则。
这是每一个商人都知道的。
脑中百转千思,现实中也不过才仅仅眨眼片刻。
谢寒倏地轻笑出声,指尖夹着薄薄的一张烫金名片递至隋银面前。
意味深长地道:“你是个oga吧,以后跟我怎么样?”
“跟我,可比谢若凛那个哑巴要有前途。”
槽点太多,隋银都不知道应该先从哪个方面翻白眼。
“有病就去治病,治不了赶紧去死。”
隋银眼皮也不抬,alpha塞在他手里的名片被反手轻轻一扔,直直立在地毯中间。
问水和宿主配合默契,轻飘飘地从腿上一跃,小猫爪将那张名片踩瘪,又骄傲的翘着尾巴回到隋银腿上。
谢寒从小到大要什么没得到过?
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脸色再也维持不住那虚伪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