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凛淡然看着,摆了摆手,身边的人就会意地按下按钮,不再注入oga信息素,而是换成了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
兽性被激发出来的alpha在被同性别信息素刺激时更加躁动,上好的隔音棉也没能挡住那发泄的哀鸣。
这种手段,丝毫不动手、也不暴力伤害腺体,但可谓是杀人诛心一般痛苦万分。
野兽般的一边发。情、一边愤怒。
妄想用信息素让oga爬过来求草?
先顾好自己能爬去哪儿求草吧。
谢若凛长身而立,目光森然又阴郁。
直到里面那人彻底被易感期所支配,他停止了信息素的注入。
至于残留的?留给自命不凡的alpha慢、慢、消、受。
身侧看见这一幕的手下全都不为所动,眸光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谢家本来就不是多干净的产业,他们习以为常。
……
隋银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没有奇形怪状的幻梦,也没有窸悉簌簌的声音。
半睁开眼瞄了眼时间,才傍晚七点。
隋银整个人呈大字状在床上放空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问水趴在他的枕头边,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做猫真是太幸福了喵呜~】
隋银习惯性地用双手支撑着上半身,正准备往轮椅上挪呢,腿就自动下了地。
“欸?”能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