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吐出,被压制着的男人奋起,此时此刻躲闪必然会失去先机,谢若凛咬着牙硬生生抗下这一拳!
尖锐的犬齿将口腔内部刺穿,喉间伴着血腥味,他双腿一绞将男人膝盖骨踢跪下,又拽着头发别着手将男人踩倒在地。
喘着气,额头的伤口汩汩流着血“啪嗒啪嗒”地滴在睫毛上。
谢若凛脚下用力将人踩在地上,直起身子等着裁判数秒。
“五……四……三……二!一!九号胜!庄家守擂!”
男人被工作人员快速拖下去,台上的血迹丝毫没有清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过往的痕迹。
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咕噜噜——”
凉水涮走口腔内的血腥气,谢若凛趁着间隙重新一圈圈把拳击绷带缠紧。
这是他平息内心的惯有动作,也是对自己立下务必每一场都要活命的警告。
没有别的机会,要么活着拿钱,要么死了丢命。
“叮——”
刺耳尖锐的铃铛声响彻场馆,地下的赌桌再次兴奋起来。
“压九号还是十三号?”
“肯定九号,十三号也就一莽夫!”
“我压十三号!”
“……”
谢若凛沉下气,再次回到聚光灯下。
七八场打下来,他全身上下也是五彩斑斓的了,右手手腕无力地晃着,腿疼得几乎站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