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银:“……谢谢。”
一个话少,一个哑巴。
两人对着小圆桌吃了非常安静的一顿午饭。
轻微的碗筷碰撞声,谢若凛本能地就开始留意对面那人用餐时的各种细节——
筷子就没沾过绿色的蔬菜,肉食动物;吃饭不看光脑,非常专心;咀嚼很慢、吃得很少,怪不得这么瘦……
以及……
目光不自觉顺着那一截白皙的手腕挪动。
青年在家里的防备心显然没有那么强,宽大的兜帽斗篷并没有穿戴在身上,只着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帽衫,柔软又漂亮。
然而,隋银脖颈间却系着一圈黑色皮革材质的抑制choker。
黑与白的冲突,很抓眼。
似乎是察觉到他滚烫灼热的目光,隋银轻轻掀起眼,语气冷淡又平静,“你想戴?”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若凛几乎是忘记了怎么呼吸。
喉结不自觉轻微滚动了下,他摇摇头。
【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老婆戴这个很漂亮。】
他的眼睛温柔又多情,仿佛无法用嗓音表达的情意都在眼神里了。
看上去真诚又坦荡。
隋银扯了扯嘴角,“鬼才乐意戴这玩意儿。”
哪怕对oga有保护作用,抑制choker的本质也是束缚,是来自无法自控的人渣alpha高高在上的压迫和禁锢。
青年说的每一句话之间都夹枪带棒,眉眼间含着强压的烦躁,和平常疏离又冷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谢若凛倒是不觉得刺,反而饶有兴趣地弯了弯眼睛。
都说oga发热期的脾气会非常柔软可怜,他这室友倒是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