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婆嘛~我应该的。】
按理说手语应该打不出波浪线这样的标点符号,但此时此刻,隋银脑中却凭空代入了某个很欠的声音。
配上眼前人的表情,那应该是尾音拉长的一句调侃。
床上的隋银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
“啧。”伏曼大大翻了个白眼,伸着懒腰回房,“不和你们闲扯,老娘睡觉了——”
平常无人踏足的私人空间充斥着好闻的气息,谢若凛也有些顶不住。
【我做饭,你想吃一点吗?】
本持着照顾发热期虚弱室友的原则,谢若凛客套地问出这一句。
然后微笑着,静等冷美人的拒绝。
浮于表面的热情。
隋银在心中心情颇好地点评了这么一句。
冷淡的眼睛微抬,注视着面前那装模作样提出“邀约”的男人。
隋银歪了歪头,唇角微抬,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好啊,谢谢。”
闻言,谢若凛眉骨微抬,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他的脸。
半晌,含着笑点头。
【做好了敲门叫你。】
这好像还是他和这位满脸写着“生人勿进”的小作家第一次单独吃饭。
某人原来会笑。
“咔哒。”
两人一离开,隋银平淡如水的神色立马绷不住了。
呲牙咧嘴地揉着刚注射完抑制剂的手臂,“靠,疼死了。”
问水虚虚地用毛茸茸尾巴圈着他的手腕,担忧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