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鸿远无奈地揉了把他的脑袋,“爷爷年纪大了。”
明显不放在心上的少爷轻哼一声,开始赶人了,“行了啊,你弟弟也不是什么人都玩儿的渣男,你放心吧啊~”
先前欲言又止的隐忧被直白地点出来,郁鸿远无言地摇了摇头,走了。
……
出院这天是杨女士和隋银一块儿去接的,郁父又有工作推不开,只歉意地给两个孩子打来一笔不菲的零花钱。
一路上的嘘寒问暖,直到车在郁家稳稳停下。
目送两个孩子下了车,杨女士伏在车窗,“你们俩好好休息啊,我还要去拳场看看~”
逃避的意味太过明显,车外被撂下的两人沉默地看着杨女士愉悦离开的侧脸。
严祁轻揽了下隋银的肩膀,“走。”
方一进门,就得以看了场好戏。
这不,郁鸿远休息在家,下楼看见老爷子顿了顿,还是喊了声爷爷。
谁知老爷子半点儿不领情,劈头盖脸地便是一句。
“哼,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不沾亲不带故的,怎的就成了我的孙子!”
十几年的亲情,也不过落了个过眼云烟,半分钱都不值得。
郁鸿远不欲与老人拌嘴,也不觉有波动,只微微颔首便准备离开。
隋银心想这可太熟悉了。
小时候他刚被接来郁家,第一次叫爷爷时也落了这么几句数落的难听怪话。
“和我有血缘关系吗就瞎叫!这外来的小孩儿就是没规矩!”
于是,那时候的隋银就顺他心意地点头,后头从户口本上知道了郁老爷子的大名,见面就改了口,给老爷子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