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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陪着小孩玩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悠悠操控着轮椅上楼。

经此一事,郁父对他俩的愧疚加上对“离婚威胁”的惶恐,隋银先前因投资而几乎掏空的小金库又充裕起来。

只有一点,杨女士对他去偏远地的任何行为都明令禁止了。

但现下有伤在身,隋银倒也不是很急,只在医院呆着……等严祁醒来。

男人眼角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纱布都已经摘了,留下一道缝合的浅淡痕迹,后肩胛也在慢慢愈合,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但他就是不醒。

隋银一直觉得对着这么个没反应的人说话是件有点傻气的行为,但医生说可以试试,他就每天挑拣着随口说几句。

“妈说爷爷也来了,估计你不醒他们就一直呆着……”

“我都盯着你这身病号服快一周了……”

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隋银无聊地拿起水果刀雕苹果玩儿。

小乌龟、小天鹅、小兔子、小猫头鹰……

正当他开始雕麦门薯条时——

“……咳——”

嗓子干涩地发不出声,水杯立刻触及唇边,严祁下巴微抬抿了一口。

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想念的人出现在眼前。

隋银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眼神有多炽热急切。

病床上的人轻轻弯了下眼,干燥温热的手触上心念许久的那张脸。

手指在少爷瘦了些许的脸颊上轻抚,严祁说话很慢,有点儿哑。

但那双眼却是极其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