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者孤注一掷地探听到了郁家小儿子的行踪,今天特意过来蹲点。
几个胡子拉碴的颓废男人将他严实地围在正中间。
许是因为隋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激动害怕以致大喊大叫,几人的情绪还算平静。
眼睛熬了几夜似的发红,声音沙哑,“父债子偿。”
隋银手脚被反制在椅背上绑得死紧,粗糙的麻绳磨得手腕生疼。
他尝试着和这几人多磨蹭几句话拖延时间,只要超过十分钟没出去,保镖大哥就会进来看一眼情况确认安全。
但这十分钟也太他爹难混了。
隋银下颌绷得很紧,眉心也不自觉轻蹙,语气却放得轻柔,尽量不和几人正面冲突。
“我一没权没势的能偿什么啊,到头来不也是哥几个亏吗?”
同时,在脑海里不断敲系统,【真的没办法联系外界吗?】
白色光团此刻也急得团团转,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惊惶的哭腔,【我,我只能动用一些智能电器的权限,不能自主向外拨号发信息呜呜呜——】
这个地方偏僻,用的也不是智能门锁,可谓是毫无用武之地。
隋银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几人手臂滑过,在脑海中评估着自己要是挣开麻绳能有几分胜算。
几人的手臂肌肉并不算发达,单论力气应该不比他,手上也没有刀具,暂时还算安全。
但最劣势的就是人数。
隋银束在身后的手心捏着薄薄的刀片,动作幅度极小地在绳子上磨,将将开了个小口。
几人却不像是要和郁父周旋要钱,反倒是像……
在死亡念头挣扎的穷途末路。
心下刚浮起这个念头的同时,系统强压着哭腔告诉他保镖大哥正在往这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