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觉得自己甚至不像是玩具,更像是一只等着被多情主人“传召”的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偏生主人不稀罕。
严祁静静听完那陌生音色传达的话语,扯了扯嘴角。
现在还不如一条狗。
……
隋银已经醒了。
但没完全醒。
跟着服务生进来时,严祁脸色已经不算太好了。
在熟悉的位置看见陌生人的时候更甚。
少爷冷脸时自有一种蛊惑感,从来不是禁欲挂的,偏生很勾人,喝酒尤甚。
在酒吧这么鱼龙混杂的地方,没人会多管闲事。
一个小男生端着酒杯从沙发上慢慢蹭过去,“哥哥……”
隋银没睁眼,只眉心微蹙着。
他隐约知道是谁过来了,只是懒得动。
或者说,醉意状态下的少爷存了心思想将某人赶走。
绝大多数的人要求伴侣忠诚。
男生越来越大胆,捉着隋银的手腕慢慢移动,轻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逐渐经过腹肌,一寸一寸慢慢往下滑。
隋银是想让严祁“看清”,但第一次演这种事,身体多多少少有点儿僵硬。
落在腹肌上的手久久不动,小男生转换策略将脸凑近想去吻他——
下一秒,就被严祁攥着手腕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