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当退烧药喝?”严祁的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像一场暴雨前夕的诡异宁静。
“你改行当神医了?”嘲讽意味拉满,夹枪带棒的怒意直指。
隋银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不自在地往回缩了缩腿,底气也没那么足,“我……就只想尝一口。”
刚被绑过,他现在不太敢当着某人面“造次”。
迎接他的又是暴风席卷般的吻。
说好不是畜生的某人吻得很深,手一直不住地摩挲着脆弱的脖颈,莫名让人有一股由后背升起的寒意。
隋银仰起头尽量配合着回应,腿勾着严祁的腰,发出含糊的几声响。
下巴、脖颈、锁骨……
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隋银觉得应该差不多哄好了,压着的那股气劲儿就上来了。
说话间,还微喘着气,“行了啊!他爹的大半夜酒没进我嘴里几口,口水他爹的倒是进去了一堆啊!”
严祁膝盖支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尾指勾缠着一缕翘起的发丝,“隋银,你学不乖是不是?”
“把我当玩具可以,别把自己也折腾进去。”
撂下这一句,关上门就走了。
隋银眉梢轻挑,没当回事。
……
翌日。
隋银迷蒙着睁眼,就觉出不对劲了。
右手不知何时被手铐铐在床头,触碰皮肤处还缠了一圈柔软的绒布。
“……啧。”随意地晃了晃手,隋银坐在床头有点无言。
严祁的后手居然是……强制py?
人不知道哪儿去了,隋银用没被铐的那只手摸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