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昂起下巴,胡乱又急切地在男人下巴细密的吻了几下。
放软了语调,“哥,我们玩儿别的好不好?”
隋银是真怕了。
他这小身板之前就不怎么扛得住造,更别说顶着现在这副病躯搞这种玩法了。
他会废的!!!
“哥哥、二哥……”见严祁无动于衷,隋银一咬牙,“……老公!求你了~”
严祁就毫不掩饰地笑了。
在少爷惶惶又乞求的目光下,拇指轻揉了下被少爷紧张之下咬得充血的唇瓣。
哂笑着道:“隋银,我确实没什么道德,但也不是畜生。”
说完,轻飘飘地把人一松,又扭头进厨房了。
这下隋银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咬着牙闭眼往后一靠,没脸见人了。
被以这个别扭的姿势喂完小半碗粥,隋银刚开始还会挣动两下以示反抗,后头累就索性躺了。
胃部被暖得舒坦,隋银眯了眯眼,抬了抬下巴又开始想歪招。
“给我松开嘛,哥~”隋银捏着嗓子开始夹。
严祁轻捏了捏他束在身后的手,试到指尖偏凉的体温。
“少折腾。”淡淡地撂下这么一句,手腕处的浴袍系带就解开了。
布料柔软,被绑这十几分钟倒是不疼,就是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红痕很是明显。
隋银嘴里嘀嘀咕咕地活动着酸软的手腕,不用猜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严祁没管他,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就又进厨房了。
隋银趿拉着拖鞋就奔酒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