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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凉引起的发烧来得猛、去得倒也快。

一觉下去、就算不吃药也退得差不多了,严祁一直在盯着体温计,只还有点儿低烧。

少爷唇色回暖,脸色也好了不少。

“醒了?”

迷糊着睁开眼,隋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严祁毛茸茸的头顶。

对方依旧在给他擦酒精降温。

心念一动,隋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烧昏了头。

手从被子里面挣扎出来,抓住了严祁的手腕。

病人的受软绵绵使不上多大力气,只一挣就能开。

但被捕获的“俘虏”却顺从地把捏着的棉签换了另一只手。

“嗯…你好像又贤惠不少?”隋银弯了弯唇,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虚虚握住,像是捏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严祁平静的目光落在少爷脸上,声音却显得晦涩,“什么意思,少爷?”

明明下午的心跳更快更烈,他却觉得此刻的卧室才更像是那座“吊桥”。

摇摇晃晃、步履维艰。

隋银仰躺在床上,面容带着点儿病气的苍白,却仿佛这样也难掩其姣好皮囊下的恶劣本性。

他弯起唇角,将不属于自己的手按在心口,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缓。

却像是重重尖刺钉在严祁心口。

“这颗心脏,第一次在酒店看见你,就,好疼好疼…”

这话不是作假,而确有其事。

隋银很清楚自己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但那一瞬间的疼痛的确刻骨铭心。

【你,就是严祁?】

心脏随着话音的落下刻上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