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银依旧我行我素。
小少爷不在乎外界的任何嘈杂议论,自顾自地玩乐享受,动不动就搞个失联消失旅行,自由得没边儿。
陈绪先是被压着进公司学习,后又跟前者似的开了窍,工作也开始有模有样了,时不时还来劝劝隋银。
“你脑袋瓜子有多聪明,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你就是懒得干!要是……”
小酒一喝,陈绪把领带一扯,勾肩搭背的絮叨了不少,想把隋银劝回“正道儿”上。
酒池肉林混不出几个知己,他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倒是真玩成了兄弟。
酒精上头,陈绪摁着眉心掏心掏肺地劝,“我说句真心的,你和头上那两个没什么血缘,少爷,他俩真能供你混一辈子吗?”
几年过去,隋银头发换了好几个颜色,最终却是银色留了最长时间。
岁月在他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他依旧自由恣意,像一只无法捕捉的飞鸟。
闻言,他只轻笑着和陈绪碰杯,“你放心。”
陈绪扯扯唇角还欲再劝,迷蒙着抬眼却看见这人拎起旁边的外套摆手,“明天飞澳大利亚,先走了。”
带起的衣摆一如往常。
心一瞬就放下了,陈绪笑着后仰,闭上眼想缓缓酒劲儿,耳朵边却传来两道迥异的声音。
“又喝这么多?”很沉的一道嗓音,没来由的让人觉得耳熟。
第16章
“连这个也管,你什么身份啊……?”末尾的两个字音压得很轻很低,或许只有一人能听见。
听出这个声音是他兄弟的,陈绪挣扎着起身,眯起眼往外头看。
只来得及仓促捕捉一人侧影,很像他那个曾经的同桌、隋银的二哥,严祁。
怎么可能呢。
这俩早放话说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陈绪摇摇头,只觉得自己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