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车上多出来的那白衣黑裤,隋银迷蒙的大脑终于开机,想起来他妈昨晚来房间叮嘱他的事儿。
“祁祁读书晚了一年,明天就和你进一个班,学习成绩我也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哎呀这都不重要!”
杨女士嘀咕几句,又精分似的一摆手,“重要的是你得照顾着点儿哥哥知道吗?带他熟悉熟悉同学环境呀,帮他补补课呀……”
隋银指着自己,无语开口,“你让我一倒数第二帮他补课???他上辈子和您有多大仇啊——”
“我就这么一说嘛!”
杨女士和他比谁眼睛瞪得大似的,“总之你别让哥哥被欺负了啊——当然也不能自己受委屈,有什么事要及时联系我和你爸爸……”
痛不欲生地听了半小时念经,隋大圣做梦都是那逃不过的五指山。
“……”
又翻了个白眼,隋银的起床气还在持续发挥作用,表情颇为不善地打量身旁多出来的人。
严祁也拎了个黑色的书包,看上去倒是挺有学生样。
于是隋银又想起他妈嘱咐的那些事儿。
“你之前的成绩什么水平?”小少爷狐疑地盯着他瞧。
不都说寒门容易出那种学习成绩特好特牛的?这人看着也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严祁却不回答,好整以暇地反问,“你什么水平?”
明明是小爷在问你!
问题被打回来,隋银本不耐烦继续跟他拉扯。
转念一想,这也是在帮郁鸿远那狗探探未来对手的底。
一会儿就喊郁鸿远打钱!
皱了皱眉,隋银倒是不介意“公平交换”这种方式,随口道,“倒数第二的水平,行了吧?到你回答了。”